第730章 说服
“祁云!你的脑子是进水了,还是被驴给踢过了!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!人家娜宁公主到底是楼兰的嫡出公主,身份尊贵!你皇祖父难道没告诉你,他对楼兰是什么态度?你皇祖父现在是想要跟西域诸国交好,你倒好,当众就给人家公主难看!你说说你到底是想做什么!你是不是非要我们天启跟楼兰交恶,大打一场你才高兴啊!”
这会儿太子和祁云都回到了东宫,太子妃也知道了祁云在朝堂上当众拒婚的消息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你平时做事不是很周到吗?怎么这一次对着娜宁公主就做出这样——这样——”太子气得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祁云了,气得他只想将祁云给打上千百次,不对,打上千百次还是少了,打上千万次都是应该的!
祁云还是一副老神在的模样,面对太子的指责,仍然是淡淡的,“父王,你不觉得娜宁公主很丑吗?”
太子想过祁云会解释,想过祁云会认错,但是唯一没想过的是祁云居然直接来一句娜宁公主很丑?太子用着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祁云,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嫡长子的眼睛有问题。
娜宁公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啊!怎么到了祁云的嘴里就成了丑了?祁云的眼睛没问题吧。不对,祁云的审美也没怎么异于常人啊!要是祁云的审美异于常人,就不会娶乔伊灵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了。祁云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祁云倒是没发现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不可思议,仍然淡淡开口,“娜宁公主浑身的皮肤跟我们中原人不一样,我瞧着就别扭,还有她那眼珠子的颜色看着也是渗人的不得了。对了,娜宁公主的眼睛是不是也有问题,总是一眨一眨的,别是有眼疾吧。”
祁云越说,眉头就皱得越厉害,似乎真的是在怀疑娜宁公主有眼疾。
太子吃惊地张大嘴巴,这真的是从祁云嘴里说出来的话吗?
娜宁公主是楼兰人,这西域人的皮肤颜色跟中原人的自然是有些区别的,但是也不算丑吧。还有娜宁公主的眼珠子颜色是有些深邃,不是那种纯种的黑,反而透着点冰蓝的感觉。不过那丑吗?太子仔细回忆了一下,那眼睛还是很美,瞧着就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反正太子是心动了。
还有祁云说什么,娜宁公主的眼睛总是一眨一眨的?这不是废话嘛!那叫抛媚眼,娜宁公主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简直能让人的魂都要飞起来了!
太子张了张嘴巴,似乎是想跟祁云辩论,娜宁公主是丑还是美,话在嘴边绕了几圈,太子猛地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,他真是傻了,他跟祁云说这些做什么!娜宁公主是丑八怪还是大美人,这重要吗?不,一点都不重要!
太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他真是被祁云给说绕进去了,差点就忘记了正事。
“好!好!孤不跟你说什么娜宁公主到底是丑八怪还是大美人的话题。行,就当在你心里娜宁公主是个丑八怪,但是她丑又怎么了?她是楼兰的公主,她身份尊贵,你纳一个女人进你的后宅怎么了?
喜欢就去她的院子里,不喜欢就别去,谁会逼着你去了!楼兰距离天启山高皇帝远,鬼知道娜宁公主在天启过得是什么日子!祁云啊祁云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别跟孤说,你不明白!你不是这样愚钝的人!你跟孤说说,你为什么要拒绝!这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坏处,相反你纳了娜宁公主,好处倒是不少!”
太子越说,思路就越清晰。太子的思路越清晰,他就越生气,他怎么就生了祁云这么个叫人生气的东西!真是气死人了!
祁云不紧不慢地回答,“父王此言差矣。什么叫多纳一个女人进我的后宅不叫什么事情。在儿子看来,这问题大了去了。东宫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娜宁公主要是进了东宫,儿子跟她总归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父王难道认为这是什么好事?
要是一个美人也就算了,偏偏娜宁公主在儿子的眼里是个丑八怪。儿子可不想每天都对着一个丑八怪,这样影响儿子的心情。娜宁公主在东宫日子过得不开心,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厉害,父王你难道不知道吗?女人在嫉妒不甘下会做出什么,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万一娜宁公主心有不甘之下对阿瑾和阿瑜动手,儿子岂不是悔之晚矣了?父王,纳娜宁公主进门,好处,儿子目前看不到多少,但是坏处,儿子目前看到了很多很多。所以儿子不能同意纳娜宁公主。”
随着祁云的话,太子都觉得祁云说的有道理,好像事情真的跟祁云说的一样,纳娜宁公主,好处没多少,坏处反而一堆,这——
等等——
太子狠狠瞪了眼祁云,“你少跟孤说这些有的没有的!孤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!不就是一个女人,只要是女人,嫁了人就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孤就不信了,你连一个女人都制不住!行了行了,孤也懒得跟你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。孤说的也头痛。
你这些话也就是用来糊弄孤,你有本事对你皇祖父说去,看看你皇祖父信不信!”
太子担心再待下去让祁云继续说说,他完全就要被祁云给洗脑了,于是冷哼一声,想也不想地转身离开。
太子离开了,太子妃眸光深深地盯着祁云。
“母妃,您这么盯着儿子做什么?您这眼神让儿子觉得好渗人啊。”祁云淡淡道。
“你还觉得渗人?母妃以为你天不怕,地不怕,就没什么事情能让你动容的。云儿,你跟母妃说实话,为什么不愿纳娜宁公主。”太子妃问道。
祁云琥珀色的眸子一闪,淡淡回答,“母妃,儿子不是回答过了吗?儿子觉得娜宁公主丑,纳进来会——”
“够了!”太子妃不悦地打断祁云的话,“你这样的鬼话去糊弄你父王那个蠢货还差不多,难道在你眼里,你母妃我也是个蠢货不成?别说你父王那样的蠢货都不信你的话,我也不信!云儿,你真当母妃不懂你为什么不同意纳娜宁公主吗?你不愿意说,母妃帮你说
因为你媳妇儿对不对!”
“母妃,有些事情何必刨根究底呢?”祁云无奈道。
太子妃皱眉,“为什么不刨根究底!我的儿子居然是个痴情种,我这个当母亲的是真的没有想到啊!云儿,是不是你媳妇善妒,她拦住不让你纳妾!”
“母妃您说什么呢,灵儿是什么样的人,您难道——”
太子再次打断祁云的话,“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,我的确知道。你媳妇漂亮能干聪慧,这些都很好。但是有一点,母妃很不喜,你的媳妇是个善妒的!云儿啊云儿,你别以为母妃看不出来!
母妃是个女人,对这些事情尤其的敏感。我提出过多少次要在你身边放一个人伺候,尽管每次来我面前拒绝的人不是你媳妇,而是你。但是母妃知道你媳妇也是不同意你身边多出一个人伺候。
在意识到这一点时,母妃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女子如此善妒可不是什么好事!你那媳妇——算了,说那么多做什么。云儿,母妃很清楚你媳妇善妒,而你这个当丈夫的居然还愿意宠着纵着你媳妇善妒,这一点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想到的。云儿你到底在想什么?
云儿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?你是天启的皇太孙,你会是未来的太子,更会是未来的皇帝!一国之君!你看看纵观历史,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个皇后!没有啊!”
“以前没有,不代表现在没有不是吗?”祁云淡淡道。
太子妃大惊,祁云这话算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了。
可是太子妃的心却是无比的难受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你这还没有当上那九五之尊呢,你就开始想着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了?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痴情种,你这么个情圣!你说,是不是你媳妇辖制你的?”太子妃跟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一样,她认为她的儿子是不可能那么糊涂的,她的儿子一定是被人撺掇的。谁会撺掇祁云呢?这还用说吗?除了乔伊灵哪来还会有第二个人!
祁云叹了口气,他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“母妃,在您心里,儿子又是什么样人?难道在您心里,儿子就是这么一个糊涂虫不成?儿子不会为一个女子所辖制。是,儿子承认,儿子不喜纳妾,有一部分是因为灵儿。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儿子自己。儿子需要的女人是能配得上儿子的,儿子已经有了世上最好的女子,为何还要那些庸脂俗粉,那些人不配陪在儿子的身边!
儿子要就要最好的,那些残次的,儿子不稀罕。”
“这世上就没有不纳妾的男人,更别提帝王家的人!云儿,你这想法要不得!云儿别看你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,但是母妃知道,你媳妇在其中的功劳怕是不小吧。好,就当那些女人配不上你,但是你纳她们也不算什么事,可你为什么那么拒绝?还不是因为你媳妇吗?云儿,我是你母亲,虽说咱们母子之间的相处不是很多,但是母亲是了解你的。
如果你还把我当母亲,你就跟我说句实话,你不愿意纳妾,你媳妇是不是也是坚持。”
“是!灵儿坚持!一开始灵儿不愿意嫁给儿子,因为她知道一旦嫁给儿子,就要跟其她女子分享儿子,灵儿不愿意。所以——”
“真是善妒!乔老太爷是帝师,乔家怎么会生出教出这样的女子!善妒!不贤!”太子妃气得破口大骂!显然是恨到了极点。
祁云皱着眉头,“母妃,灵儿是坚持,但是如果没有儿子同意,您说灵儿能坚持吗?母妃,世间对女子多有苛待,总喜欢将一切错事都推在女子的头上。但是儿子很清楚,这一切都是儿子同意的。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儿子找到了那最心爱的人,只想跟她天长地久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祁云说着,脸上浮现出温柔之色。
太子妃气得嘴唇连连颤抖,一时间不知该说这个儿子什么是好,“云儿你糊涂!你知道你自己这条路有多难走吗?你以为自己能坚持下来吗?不,你坚持不下来的。云儿,你听母妃的,别这么犟着了。要是你媳妇一意孤行,母妃去好好说说你媳妇。你媳妇是个聪明人,母妃相信她是能明白的。”
“母妃您别去!我答应过灵儿,我娶了她,就一定会让她过好日子。我不希望这些事情烦到她。母妃,您是我的亲生母亲,我是您生下来的。我希望母妃您能站在我身边,能够答应我的请求。母妃好吗?”祁云说着,语气里不禁流出一抹恳求。
太子妃望着这样的儿子,心痛难忍,儿子和母亲对上,输的永远都是母亲,这一点不用怀疑。因为当母亲的,心肠永远是不可能狠过自己的儿子。
“好!好!看来你是执意如此了。我这个当母亲的,就是说破嘴皮子,你怕是也不会同意。行,我这当母亲的不说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。
云儿,你现在对你媳妇情深义重,除了她以外,不愿意再要第二个女子。其中固然有你情深的原因,但是更多的是你媳妇儿如今年轻貌美,是个绝色美人。云儿啊云儿,你好好想想,若是等有一日,你媳妇花残粉褪,没了那绝色的容貌,你还能对她这样一往情深吗?”
太子妃始终认为男子都是色衰而爱驰,天下男子都是如此!她的儿子也是不会例外的。
“母妃你想多了,儿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也很清楚自己以后会不会变。儿子爱的是灵儿这个人,而不是她的容貌。是,儿子不否认一点,儿子最先注意到灵儿,是因为灵儿的容貌。但是渐渐的,儿子清楚,儿子更爱的是灵儿这个人。容貌会老,但是人的灵魂内涵是永远不会变的。所以儿子很确定,儿子是不会变的。”
太子妃冷笑,她的儿子可真是情深义重,这么一个儿子不像太子,也不像她,真不知道是像了谁。太子妃忽然有些恍惚,这样的祁云倒是让她想起了张欣悦。
张欣悦不就是对卫迅昌一往情深,为了卫迅昌终身不嫁,孤独一身?太子妃想着,看向祁云的眼神不禁有些微妙,难道儿子真的是因为跟张欣悦相处的太久,所以变得跟张欣悦像吗?如果真的是这样,太子妃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一时间太子妃真是有些灰心丧气,“行了行了,母妃也不说你什么了。你性子倔强,母妃说不动你。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母妃,儿子就知道您最疼我了。母妃您放心,儿子以后一定会好生孝顺您的。儿子和灵儿都会——”
太子妃摆摆手,“你是个孝顺的,这点母妃知道。你媳妇也是个孝顺的,除了是个好妒的,其他方面倒是都好。不过云儿你该知道你自己这条路有多难走。
是,你父王刚才是被你给说走了。你别以为你父王是同意了你和你媳妇的事情。那是被你绕圈子绕的头晕罢了,懒得管你。我这当母妃是知道自己管不住你,要是我越过你去找你媳妇,又会有损你我的母子之情,我不愿意冒这个险,所以我忍着。
可是你别以为你父王还有我这里没事情了,你就能真的没事。那你真是高兴得太早了。最大的麻烦在你皇祖父那里!你皇祖父不是你父王,更不是我。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动你皇祖父吧。”
太子妃愿意这么轻松让祁云过关,除了不愿意损了母子之情外,更多的是他知道章平帝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祁云还有的难呢。太子妃主要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章平帝身上,只希望章平帝能让祁云清醒过来,要不然——”
太子妃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,要是章平帝再管不住祁云,那世上就真的没有人能管的住了。一方面,太子妃希望章平帝能管住祁云,一方面太子妃又不希望章平帝能管住祁云。
祁云是什么性子太子妃太了解了,祁云就是一个倔强的性子,章平帝要是真的管住了祁云,那祁云肯定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太子妃这个当母亲的自然是不希望儿子受苦。
但是——
太子妃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一片难色,越看祁云越心烦,挥了挥手,“别在这里站着了,赶紧走!看到你就生气。还是阿瑾和阿瑜两个听不闹腾。你们这些大的,年纪大,性子野,也没什么是你们害怕的了。我这个老的根本管不住你们。”
“母妃,我和灵儿一定会好生孝顺你,要是没有我和灵儿,哪里有阿瑾和阿瑜呢?母妃,您放宽心,一切都会好好的。这一点,儿子可以跟您保证。”祁云知道太子妃担心,于是给太子妃吃安心丸。
祁云离开后就去找乔伊灵了,他知道乔伊灵那儿肯定也得到了消息,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担心呢。
祁云一见到乔伊灵就立马邀功,“灵儿,这一次我的表现很好吧。我当场就拒绝了娜宁公主,我这么不给娜宁公主脸,我就不信娜宁公主还有脸嫁进东宫。“
乔伊灵如水的眸子望向祁云的眼神有些复杂,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你是拒绝了,但是你的麻烦也不会小。”
祁云伸手将乔伊灵的手握在手里,“什么麻烦。父王那儿的麻烦根本不叫麻烦。至于母妃那里的,我承认是有些小小的麻烦,但是母妃还是心疼我的,所以她不会再过问什么了。至于皇祖父那里的——灵儿你得对你的丈夫我有有点信心,我一定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我对我的丈夫一直很有信心。不过祁云,其实你如果没有娶了我,而是娶了别人的话,你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的。”
乔伊灵的话一说完就被祁云敲了下脑袋,当然祁云打得是不重,“混说些什么。能遇到你,娶了你,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。这样的混账话以后看不许再说了。你要是再说,看我以后晚上怎么惩罚你。”
乔伊灵扯扯嘴角,第一次没有嗔怪祁云。
“灵儿,其实你嫁给我也没怎么幸福。你要是嫁给别人,而不是嫁到皇室,你的日子会轻松舒服很多。一生一世一双人,在皇室很奢侈,这一点,谁也不能否认。在其他人家嘛——虽然也有些奢侈,但是程度总比在皇家要好的多。“
乔伊灵伸手一捏祁云的鼻子,好笑道,“方才还说我呢,这会儿你也开始了。其实要我说嫁到普通人家也好,嫁给你也好,总归都是一样的。唯一不一样的是,一个是我爱的男人,另外一个我不爱,可能我只会将对方当成搭伙过日子的伙伴。那样的日子——可能就是平平静静,幸福——幸福可能会离我很远吧。
好了好了,咱们也别在这里说这些了。是我刚才想差了,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,我就不信,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解决的!”
祁云握住乔伊灵的手,微微用了两分力气,“对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。灵儿,你要相信我。”
乔伊灵冲着祁云粲然一笑。
奎木和娜宁公主真是闹翻天了。
娜宁公主这会儿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!
“好一个天启皇太孙!他居然如此羞辱我!他想做什么?他这是想挑起两国纷争不成?我娜宁可是西域数一数二的绝色美人,哪个男人见了我不动心,哪个男人不想得到我的青眼!可他祁云倒是好,在天启朝上如此羞辱我!
我丑?祁云竟然敢说我是丑八怪!祁云怎么说的出口这样的话!祁云真是太过份了!他这是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将楼兰放在眼里!”
一开始娜宁公主还是用中原话说的,最后越说越生气,就开始用楼兰话说了。奎木静静坐着喝着茶,冷眼快拿着娜宁公主生气。
说真的,撇开娜宁公主是楼兰的嫡公主,她代表了楼兰的脸面外,奎木还是挺高兴娜宁公主丢了面子,在大庭广众下狠狠丢了面子。
奎木不会忘记娜宁公主从小就仗着自己是嫡出公主,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,看不起他。这会儿娜宁被人看不起了,说真的,这真是有些叫人心里很痛快呢。奎木想着,嘴角忍不住扯起了一抹笑容,稍纵即逝,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“好了,娜宁。这里是天启皇宫,你这么大吵大闹的,叫别人听见,你让别人怎么想?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楼兰的公主就是疯婆子,上不了台面?”见娜宁公主发泄的差不多了,再加上奎木看好戏看了个够,奎木终于慢慢悠悠地开口劝娜宁。
娜宁冷冷一哼,“面子?我还有什么面子?我被祁云当众拒婚,我的脸早就丢光了!我根本成了一个笑话!以后走到哪里就会被人笑到哪里!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!”
“娜宁你这会儿难道死破罐子破摔?这可不像你啊,你可是最好争强斗胜的。失败了,就从哪里爬起来啊。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奎木眼底精光一闪,淡淡说道。
娜宁冷笑,“成功?我怎么成功?我的脸都被祁云给丢光了!我现在是完全没脸出去见人了!还成功!我这么个丑八怪,人家堂堂的天启皇太孙能看得上我吗?呵——”
这完全是说反话了。
“娜宁你自然是不丑的,你看看自从你出现在天启朝堂,大家看你的眼里都充满了灼热还有欲望,那是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欲望。我是男人,我对此看得很明白。
不过那天启皇太孙到底是什么想法,我还真是有些好奇。在他眼里,你是真的丑还是假的丑,这一点还有待商榷。”
娜宁公主不解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真的丑,什么又叫假的丑?”
“咱们来天启之前也是调查过天启皇太孙的,听说天启皇太孙的妻子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。难道是那太孙妃长得太美了,那天启皇太孙一直对着他那绝色的妻子,所以看其她女人都成了丑八怪?”奎木刚才除了在看娜宁公主笑话外,更多的是在思考,祁云口中的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我很想见识见识那位太孙妃到底是个怎样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。难道那太孙妃还能比我美不成?我可不相信!我娜宁的美貌是绝世无双的!”一个漂亮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听到别人夸奖另外一个女人,娜宁对此自然也是不例外。
祁云一直等着章平帝的召见,他也不断在心里反复打草稿,到时候见了章平帝该怎么回话。让祁云吃惊的是,章平帝并没有召见他。章平帝不召见,祁云自然也不着急,慢悠悠过着自己的日子,按部就班地将每天的事情处理好。
奎木和娜宁公主提出要举行宴会,想见识见识天启的风貌。奎木特别点出想要见识见识太孙妃是个何等绝世风华的女子,能让太孙对着娜宁都说出娜宁是个丑八怪的话来。
乔伊灵听到消息后,挑挑眉,来者不善啊!
“灵儿,你不用管楼兰的人,一个个闲着没事干,等我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。”
“别啊,不止他们想见我,我也很想见见那位楼兰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大美人。听说见过娜宁公主的人全都赞不绝口呢。情敌要见我,我要是退缩了,这不是叫人笑话嘛!我能叫人笑话吗?肯定不行!”乔伊灵也被激起了争强好胜的心,碾压情敌这种事,乔伊灵是很喜欢的。
乔伊灵和娜宁都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面,当然了,说见面有些不太恰当,用更恰当的词是,震慑碾压,叫对方自惭形秽,这才是他们的目的不是。
娜宁公主被祁云给羞辱了,今日的宴会,她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穿着大红绣着金线的宫裙,显得华丽无比,那张魅惑倾城的脸艳光四射,娜宁公主一出现,几乎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,个个看得如痴如醉。
寿阳长公主今日也参加宴会。寿阳长公主自然也是大美人,而且是属于跟娜宁公主同种类型的美人,也是属于艳丽妖娆的一类。不巧,今日寿阳长公主穿的衣服和娜宁公主的差不多。
娜宁公主一见寿阳长公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气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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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太子和祁云都回到了东宫,太子妃也知道了祁云在朝堂上当众拒婚的消息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你平时做事不是很周到吗?怎么这一次对着娜宁公主就做出这样——这样——”太子气得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祁云了,气得他只想将祁云给打上千百次,不对,打上千百次还是少了,打上千万次都是应该的!
祁云还是一副老神在的模样,面对太子的指责,仍然是淡淡的,“父王,你不觉得娜宁公主很丑吗?”
太子想过祁云会解释,想过祁云会认错,但是唯一没想过的是祁云居然直接来一句娜宁公主很丑?太子用着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祁云,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嫡长子的眼睛有问题。
娜宁公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啊!怎么到了祁云的嘴里就成了丑了?祁云的眼睛没问题吧。不对,祁云的审美也没怎么异于常人啊!要是祁云的审美异于常人,就不会娶乔伊灵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了。祁云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祁云倒是没发现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不可思议,仍然淡淡开口,“娜宁公主浑身的皮肤跟我们中原人不一样,我瞧着就别扭,还有她那眼珠子的颜色看着也是渗人的不得了。对了,娜宁公主的眼睛是不是也有问题,总是一眨一眨的,别是有眼疾吧。”
祁云越说,眉头就皱得越厉害,似乎真的是在怀疑娜宁公主有眼疾。
太子吃惊地张大嘴巴,这真的是从祁云嘴里说出来的话吗?
娜宁公主是楼兰人,这西域人的皮肤颜色跟中原人的自然是有些区别的,但是也不算丑吧。还有娜宁公主的眼珠子颜色是有些深邃,不是那种纯种的黑,反而透着点冰蓝的感觉。不过那丑吗?太子仔细回忆了一下,那眼睛还是很美,瞧着就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反正太子是心动了。
还有祁云说什么,娜宁公主的眼睛总是一眨一眨的?这不是废话嘛!那叫抛媚眼,娜宁公主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简直能让人的魂都要飞起来了!
太子张了张嘴巴,似乎是想跟祁云辩论,娜宁公主是丑还是美,话在嘴边绕了几圈,太子猛地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,他真是傻了,他跟祁云说这些做什么!娜宁公主是丑八怪还是大美人,这重要吗?不,一点都不重要!
太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他真是被祁云给说绕进去了,差点就忘记了正事。
“好!好!孤不跟你说什么娜宁公主到底是丑八怪还是大美人的话题。行,就当在你心里娜宁公主是个丑八怪,但是她丑又怎么了?她是楼兰的公主,她身份尊贵,你纳一个女人进你的后宅怎么了?
喜欢就去她的院子里,不喜欢就别去,谁会逼着你去了!楼兰距离天启山高皇帝远,鬼知道娜宁公主在天启过得是什么日子!祁云啊祁云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别跟孤说,你不明白!你不是这样愚钝的人!你跟孤说说,你为什么要拒绝!这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坏处,相反你纳了娜宁公主,好处倒是不少!”
太子越说,思路就越清晰。太子的思路越清晰,他就越生气,他怎么就生了祁云这么个叫人生气的东西!真是气死人了!
祁云不紧不慢地回答,“父王此言差矣。什么叫多纳一个女人进我的后宅不叫什么事情。在儿子看来,这问题大了去了。东宫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娜宁公主要是进了东宫,儿子跟她总归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父王难道认为这是什么好事?
要是一个美人也就算了,偏偏娜宁公主在儿子的眼里是个丑八怪。儿子可不想每天都对着一个丑八怪,这样影响儿子的心情。娜宁公主在东宫日子过得不开心,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厉害,父王你难道不知道吗?女人在嫉妒不甘下会做出什么,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万一娜宁公主心有不甘之下对阿瑾和阿瑜动手,儿子岂不是悔之晚矣了?父王,纳娜宁公主进门,好处,儿子目前看不到多少,但是坏处,儿子目前看到了很多很多。所以儿子不能同意纳娜宁公主。”
随着祁云的话,太子都觉得祁云说的有道理,好像事情真的跟祁云说的一样,纳娜宁公主,好处没多少,坏处反而一堆,这——
等等——
太子狠狠瞪了眼祁云,“你少跟孤说这些有的没有的!孤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!不就是一个女人,只要是女人,嫁了人就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孤就不信了,你连一个女人都制不住!行了行了,孤也懒得跟你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。孤说的也头痛。
你这些话也就是用来糊弄孤,你有本事对你皇祖父说去,看看你皇祖父信不信!”
太子担心再待下去让祁云继续说说,他完全就要被祁云给洗脑了,于是冷哼一声,想也不想地转身离开。
太子离开了,太子妃眸光深深地盯着祁云。
“母妃,您这么盯着儿子做什么?您这眼神让儿子觉得好渗人啊。”祁云淡淡道。
“你还觉得渗人?母妃以为你天不怕,地不怕,就没什么事情能让你动容的。云儿,你跟母妃说实话,为什么不愿纳娜宁公主。”太子妃问道。
祁云琥珀色的眸子一闪,淡淡回答,“母妃,儿子不是回答过了吗?儿子觉得娜宁公主丑,纳进来会——”
“够了!”太子妃不悦地打断祁云的话,“你这样的鬼话去糊弄你父王那个蠢货还差不多,难道在你眼里,你母妃我也是个蠢货不成?别说你父王那样的蠢货都不信你的话,我也不信!云儿,你真当母妃不懂你为什么不同意纳娜宁公主吗?你不愿意说,母妃帮你说
因为你媳妇儿对不对!”
“母妃,有些事情何必刨根究底呢?”祁云无奈道。
太子妃皱眉,“为什么不刨根究底!我的儿子居然是个痴情种,我这个当母亲的是真的没有想到啊!云儿,是不是你媳妇善妒,她拦住不让你纳妾!”
“母妃您说什么呢,灵儿是什么样的人,您难道——”
太子再次打断祁云的话,“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,我的确知道。你媳妇漂亮能干聪慧,这些都很好。但是有一点,母妃很不喜,你的媳妇是个善妒的!云儿啊云儿,你别以为母妃看不出来!
母妃是个女人,对这些事情尤其的敏感。我提出过多少次要在你身边放一个人伺候,尽管每次来我面前拒绝的人不是你媳妇,而是你。但是母妃知道你媳妇也是不同意你身边多出一个人伺候。
在意识到这一点时,母妃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女子如此善妒可不是什么好事!你那媳妇——算了,说那么多做什么。云儿,母妃很清楚你媳妇善妒,而你这个当丈夫的居然还愿意宠着纵着你媳妇善妒,这一点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想到的。云儿你到底在想什么?
云儿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?你是天启的皇太孙,你会是未来的太子,更会是未来的皇帝!一国之君!你看看纵观历史,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个皇后!没有啊!”
“以前没有,不代表现在没有不是吗?”祁云淡淡道。
太子妃大惊,祁云这话算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了。
可是太子妃的心却是无比的难受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你这还没有当上那九五之尊呢,你就开始想着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了?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痴情种,你这么个情圣!你说,是不是你媳妇辖制你的?”太子妃跟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一样,她认为她的儿子是不可能那么糊涂的,她的儿子一定是被人撺掇的。谁会撺掇祁云呢?这还用说吗?除了乔伊灵哪来还会有第二个人!
祁云叹了口气,他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“母妃,在您心里,儿子又是什么样人?难道在您心里,儿子就是这么一个糊涂虫不成?儿子不会为一个女子所辖制。是,儿子承认,儿子不喜纳妾,有一部分是因为灵儿。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儿子自己。儿子需要的女人是能配得上儿子的,儿子已经有了世上最好的女子,为何还要那些庸脂俗粉,那些人不配陪在儿子的身边!
儿子要就要最好的,那些残次的,儿子不稀罕。”
“这世上就没有不纳妾的男人,更别提帝王家的人!云儿,你这想法要不得!云儿别看你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,但是母妃知道,你媳妇在其中的功劳怕是不小吧。好,就当那些女人配不上你,但是你纳她们也不算什么事,可你为什么那么拒绝?还不是因为你媳妇吗?云儿,我是你母亲,虽说咱们母子之间的相处不是很多,但是母亲是了解你的。
如果你还把我当母亲,你就跟我说句实话,你不愿意纳妾,你媳妇是不是也是坚持。”
“是!灵儿坚持!一开始灵儿不愿意嫁给儿子,因为她知道一旦嫁给儿子,就要跟其她女子分享儿子,灵儿不愿意。所以——”
“真是善妒!乔老太爷是帝师,乔家怎么会生出教出这样的女子!善妒!不贤!”太子妃气得破口大骂!显然是恨到了极点。
祁云皱着眉头,“母妃,灵儿是坚持,但是如果没有儿子同意,您说灵儿能坚持吗?母妃,世间对女子多有苛待,总喜欢将一切错事都推在女子的头上。但是儿子很清楚,这一切都是儿子同意的。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儿子找到了那最心爱的人,只想跟她天长地久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祁云说着,脸上浮现出温柔之色。
太子妃气得嘴唇连连颤抖,一时间不知该说这个儿子什么是好,“云儿你糊涂!你知道你自己这条路有多难走吗?你以为自己能坚持下来吗?不,你坚持不下来的。云儿,你听母妃的,别这么犟着了。要是你媳妇一意孤行,母妃去好好说说你媳妇。你媳妇是个聪明人,母妃相信她是能明白的。”
“母妃您别去!我答应过灵儿,我娶了她,就一定会让她过好日子。我不希望这些事情烦到她。母妃,您是我的亲生母亲,我是您生下来的。我希望母妃您能站在我身边,能够答应我的请求。母妃好吗?”祁云说着,语气里不禁流出一抹恳求。
太子妃望着这样的儿子,心痛难忍,儿子和母亲对上,输的永远都是母亲,这一点不用怀疑。因为当母亲的,心肠永远是不可能狠过自己的儿子。
“好!好!看来你是执意如此了。我这个当母亲的,就是说破嘴皮子,你怕是也不会同意。行,我这当母亲的不说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。
云儿,你现在对你媳妇情深义重,除了她以外,不愿意再要第二个女子。其中固然有你情深的原因,但是更多的是你媳妇儿如今年轻貌美,是个绝色美人。云儿啊云儿,你好好想想,若是等有一日,你媳妇花残粉褪,没了那绝色的容貌,你还能对她这样一往情深吗?”
太子妃始终认为男子都是色衰而爱驰,天下男子都是如此!她的儿子也是不会例外的。
“母妃你想多了,儿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也很清楚自己以后会不会变。儿子爱的是灵儿这个人,而不是她的容貌。是,儿子不否认一点,儿子最先注意到灵儿,是因为灵儿的容貌。但是渐渐的,儿子清楚,儿子更爱的是灵儿这个人。容貌会老,但是人的灵魂内涵是永远不会变的。所以儿子很确定,儿子是不会变的。”
太子妃冷笑,她的儿子可真是情深义重,这么一个儿子不像太子,也不像她,真不知道是像了谁。太子妃忽然有些恍惚,这样的祁云倒是让她想起了张欣悦。
张欣悦不就是对卫迅昌一往情深,为了卫迅昌终身不嫁,孤独一身?太子妃想着,看向祁云的眼神不禁有些微妙,难道儿子真的是因为跟张欣悦相处的太久,所以变得跟张欣悦像吗?如果真的是这样,太子妃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一时间太子妃真是有些灰心丧气,“行了行了,母妃也不说你什么了。你性子倔强,母妃说不动你。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母妃,儿子就知道您最疼我了。母妃您放心,儿子以后一定会好生孝顺您的。儿子和灵儿都会——”
太子妃摆摆手,“你是个孝顺的,这点母妃知道。你媳妇也是个孝顺的,除了是个好妒的,其他方面倒是都好。不过云儿你该知道你自己这条路有多难走。
是,你父王刚才是被你给说走了。你别以为你父王是同意了你和你媳妇的事情。那是被你绕圈子绕的头晕罢了,懒得管你。我这当母妃是知道自己管不住你,要是我越过你去找你媳妇,又会有损你我的母子之情,我不愿意冒这个险,所以我忍着。
可是你别以为你父王还有我这里没事情了,你就能真的没事。那你真是高兴得太早了。最大的麻烦在你皇祖父那里!你皇祖父不是你父王,更不是我。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动你皇祖父吧。”
太子妃愿意这么轻松让祁云过关,除了不愿意损了母子之情外,更多的是他知道章平帝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祁云还有的难呢。太子妃主要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章平帝身上,只希望章平帝能让祁云清醒过来,要不然——”
太子妃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,要是章平帝再管不住祁云,那世上就真的没有人能管的住了。一方面,太子妃希望章平帝能管住祁云,一方面太子妃又不希望章平帝能管住祁云。
祁云是什么性子太子妃太了解了,祁云就是一个倔强的性子,章平帝要是真的管住了祁云,那祁云肯定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太子妃这个当母亲的自然是不希望儿子受苦。
但是——
太子妃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一片难色,越看祁云越心烦,挥了挥手,“别在这里站着了,赶紧走!看到你就生气。还是阿瑾和阿瑜两个听不闹腾。你们这些大的,年纪大,性子野,也没什么是你们害怕的了。我这个老的根本管不住你们。”
“母妃,我和灵儿一定会好生孝顺你,要是没有我和灵儿,哪里有阿瑾和阿瑜呢?母妃,您放宽心,一切都会好好的。这一点,儿子可以跟您保证。”祁云知道太子妃担心,于是给太子妃吃安心丸。
祁云离开后就去找乔伊灵了,他知道乔伊灵那儿肯定也得到了消息,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担心呢。
祁云一见到乔伊灵就立马邀功,“灵儿,这一次我的表现很好吧。我当场就拒绝了娜宁公主,我这么不给娜宁公主脸,我就不信娜宁公主还有脸嫁进东宫。“
乔伊灵如水的眸子望向祁云的眼神有些复杂,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你是拒绝了,但是你的麻烦也不会小。”
祁云伸手将乔伊灵的手握在手里,“什么麻烦。父王那儿的麻烦根本不叫麻烦。至于母妃那里的,我承认是有些小小的麻烦,但是母妃还是心疼我的,所以她不会再过问什么了。至于皇祖父那里的——灵儿你得对你的丈夫我有有点信心,我一定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我对我的丈夫一直很有信心。不过祁云,其实你如果没有娶了我,而是娶了别人的话,你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的。”
乔伊灵的话一说完就被祁云敲了下脑袋,当然祁云打得是不重,“混说些什么。能遇到你,娶了你,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。这样的混账话以后看不许再说了。你要是再说,看我以后晚上怎么惩罚你。”
乔伊灵扯扯嘴角,第一次没有嗔怪祁云。
“灵儿,其实你嫁给我也没怎么幸福。你要是嫁给别人,而不是嫁到皇室,你的日子会轻松舒服很多。一生一世一双人,在皇室很奢侈,这一点,谁也不能否认。在其他人家嘛——虽然也有些奢侈,但是程度总比在皇家要好的多。“
乔伊灵伸手一捏祁云的鼻子,好笑道,“方才还说我呢,这会儿你也开始了。其实要我说嫁到普通人家也好,嫁给你也好,总归都是一样的。唯一不一样的是,一个是我爱的男人,另外一个我不爱,可能我只会将对方当成搭伙过日子的伙伴。那样的日子——可能就是平平静静,幸福——幸福可能会离我很远吧。
好了好了,咱们也别在这里说这些了。是我刚才想差了,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,我就不信,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解决的!”
祁云握住乔伊灵的手,微微用了两分力气,“对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。灵儿,你要相信我。”
乔伊灵冲着祁云粲然一笑。
奎木和娜宁公主真是闹翻天了。
娜宁公主这会儿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!
“好一个天启皇太孙!他居然如此羞辱我!他想做什么?他这是想挑起两国纷争不成?我娜宁可是西域数一数二的绝色美人,哪个男人见了我不动心,哪个男人不想得到我的青眼!可他祁云倒是好,在天启朝上如此羞辱我!
我丑?祁云竟然敢说我是丑八怪!祁云怎么说的出口这样的话!祁云真是太过份了!他这是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将楼兰放在眼里!”
一开始娜宁公主还是用中原话说的,最后越说越生气,就开始用楼兰话说了。奎木静静坐着喝着茶,冷眼快拿着娜宁公主生气。
说真的,撇开娜宁公主是楼兰的嫡公主,她代表了楼兰的脸面外,奎木还是挺高兴娜宁公主丢了面子,在大庭广众下狠狠丢了面子。
奎木不会忘记娜宁公主从小就仗着自己是嫡出公主,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,看不起他。这会儿娜宁被人看不起了,说真的,这真是有些叫人心里很痛快呢。奎木想着,嘴角忍不住扯起了一抹笑容,稍纵即逝,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“好了,娜宁。这里是天启皇宫,你这么大吵大闹的,叫别人听见,你让别人怎么想?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楼兰的公主就是疯婆子,上不了台面?”见娜宁公主发泄的差不多了,再加上奎木看好戏看了个够,奎木终于慢慢悠悠地开口劝娜宁。
娜宁冷冷一哼,“面子?我还有什么面子?我被祁云当众拒婚,我的脸早就丢光了!我根本成了一个笑话!以后走到哪里就会被人笑到哪里!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!”
“娜宁你这会儿难道死破罐子破摔?这可不像你啊,你可是最好争强斗胜的。失败了,就从哪里爬起来啊。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奎木眼底精光一闪,淡淡说道。
娜宁冷笑,“成功?我怎么成功?我的脸都被祁云给丢光了!我现在是完全没脸出去见人了!还成功!我这么个丑八怪,人家堂堂的天启皇太孙能看得上我吗?呵——”
这完全是说反话了。
“娜宁你自然是不丑的,你看看自从你出现在天启朝堂,大家看你的眼里都充满了灼热还有欲望,那是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欲望。我是男人,我对此看得很明白。
不过那天启皇太孙到底是什么想法,我还真是有些好奇。在他眼里,你是真的丑还是假的丑,这一点还有待商榷。”
娜宁公主不解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真的丑,什么又叫假的丑?”
“咱们来天启之前也是调查过天启皇太孙的,听说天启皇太孙的妻子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。难道是那太孙妃长得太美了,那天启皇太孙一直对着他那绝色的妻子,所以看其她女人都成了丑八怪?”奎木刚才除了在看娜宁公主笑话外,更多的是在思考,祁云口中的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我很想见识见识那位太孙妃到底是个怎样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人。难道那太孙妃还能比我美不成?我可不相信!我娜宁的美貌是绝世无双的!”一个漂亮的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听到别人夸奖另外一个女人,娜宁对此自然也是不例外。
祁云一直等着章平帝的召见,他也不断在心里反复打草稿,到时候见了章平帝该怎么回话。让祁云吃惊的是,章平帝并没有召见他。章平帝不召见,祁云自然也不着急,慢悠悠过着自己的日子,按部就班地将每天的事情处理好。
奎木和娜宁公主提出要举行宴会,想见识见识天启的风貌。奎木特别点出想要见识见识太孙妃是个何等绝世风华的女子,能让太孙对着娜宁都说出娜宁是个丑八怪的话来。
乔伊灵听到消息后,挑挑眉,来者不善啊!
“灵儿,你不用管楼兰的人,一个个闲着没事干,等我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。”
“别啊,不止他们想见我,我也很想见见那位楼兰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大美人。听说见过娜宁公主的人全都赞不绝口呢。情敌要见我,我要是退缩了,这不是叫人笑话嘛!我能叫人笑话吗?肯定不行!”乔伊灵也被激起了争强好胜的心,碾压情敌这种事,乔伊灵是很喜欢的。
乔伊灵和娜宁都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面,当然了,说见面有些不太恰当,用更恰当的词是,震慑碾压,叫对方自惭形秽,这才是他们的目的不是。
娜宁公主被祁云给羞辱了,今日的宴会,她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穿着大红绣着金线的宫裙,显得华丽无比,那张魅惑倾城的脸艳光四射,娜宁公主一出现,几乎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,个个看得如痴如醉。
寿阳长公主今日也参加宴会。寿阳长公主自然也是大美人,而且是属于跟娜宁公主同种类型的美人,也是属于艳丽妖娆的一类。不巧,今日寿阳长公主穿的衣服和娜宁公主的差不多。
娜宁公主一见寿阳长公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气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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