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第54章终
沈暮深说完,就彻底昏死过去。/br/br顾朝朝顾不上多想,赶紧给灌下大量灵『药』,又往的识海渡一些灵力,勉强控制住强行散功留下的创伤。/br/br做完这一切,顾朝朝四肢无力地坐下,看着还在昏睡的沈暮深叹声气。/br/br所有修为都散,内丹也没,如今的沈暮深,经和普通没有区别,而任务没有因此宣布失败,想是因为的天灵根还在。/br/br可天灵根在又有什么用,今日一切所做所为,皆表明不再修无情道的决,更何况距离原文中男得道飞升还剩一年,即便回转意,恐怕也很难在一年之内,达到过去九年的修为。/br/br……总而言之,就是没救,等死吧。/br/br顾朝朝面无表情,朝着合欢宗上空击一掌,灵力呼啸而去,却在碰到某道禁制后颤颤,随即消失不见融于空气,不留半点痕迹。/br/br微风拂过山岗,万千林木发出簌簌的响声,顾朝朝坐在沈暮深旁边,许久都没有回神。/br/br沈暮深是天后醒的,睁开眼睛时正黄昏,屋里一个都没有,眼眸微动,静许久后思绪总算慢慢回拢。/br/br师尊这会儿,大概是很生气吧。沈暮深唇角浮一点不明显的弧度,正要床去找她时,就听到门口一阵动静,当即躺好。/br/br一刻钟后,顾朝朝走进,一看到床上的睁着眼睛,顿时冷下脸。/br/br“师尊。”乖乖地叫一声。/br/br顾朝朝面无表情,直接当是空气。/br/br“还在生气吗?”沈暮深试探。修为散尽之后,压制的七情六欲也回,只是太久没有体会过喜怒哀乐,一时间应对得不太熟练。/br/br比如现在,该哄哄她的,可却只是默默往被里缩缩。/br/br顾朝朝看到这副样,板着脸冷冰冰反问:“现在知道怕,早做什么去?”/br/br她确实很生气,而且是越越气。这天里,她翻遍全文,试图找出恢复修为的办法,也用过许多手段,想将禁制撕开一道缝隙,然而不论她如何努力,都只是白费力气。/br/br更可气的是,她在一次无聊时,突然想吃小镇城南的炒栗,然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沈暮深带的乾坤袋里找一遍,竟然被她给找到,这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,叫她更是气不打一处。/br/br沈暮深自然也感受到她的情绪,顿顿后腆着脸:“现在成定局,师尊你别生气。”/br/br“对,成定局,”顾朝朝冷淡地扫一眼,“但不代表我会妥协。”/br/br沈暮深讪讪:“日方……”/br/br“没有日方,”顾朝朝直接站,“沈暮深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/br/br沈暮深脸『色』浅淡的笑意瞬间消失,一双黑眸只剩怔愣。的伤还没彻底恢复,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『色』,平白显得脆弱单薄。/br/br顾朝朝只看一眼,便控制不住地软,可一想到这为儿私情,竟然将自己从一个即将飞升的大乘修士,活活作成只有十年寿命的普通,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/br/br她静站许久,终于还是转身离开。/br/br沈暮深尽管知道有先前设下的禁制,她是不可能离开的,可在看到她离去的瞬间还是气血翻涌,扶着床突然剧烈地咳嗽。/br/br顾朝朝一走到门外,便听到撕裂肺的咳嗽声,顿时想也不想地折回,结一进屋,就看到吐一滩血。/br/br“暮深!”/br/br顾朝朝下一惊,顿时疼压过一切情绪。她冲上前去扶住,为渡一些灵力过去。/br/br清凉的灵力蔓延五脏六腑,体内被烧灼的痛楚减轻不少。沈暮深咳声逐渐平复,枕着顾朝朝的肩膀有气无力地呼吸。/br/br半晌,缓缓开口:“禁制并非不可解。”/br/br顾朝朝眼眸微动。/br/br“杀我,禁制便会自动解除。”沈暮深补充后半句。/br/br顾朝朝:“……你非要气我是吧?”/br/br沈暮深陷入久的安静。/br/br顾朝朝知道此刻没有修为护体,尽管她渡些灵力给,也只能略微缓解内丹碎裂带的灼伤,无法彻底隔绝如烈火焚烧般的痛楚,所以便任由靠着自己休息。/br/br如没有一滴眼泪掉在自己的指尖,她真以为只是在休息。/br/br顾朝朝看着不知何时落在自己手上的晶莹,脏突然酸涩一片:“……都多大,还哭。”/br/br话音未落,枕在肩上的突然动一下,将脸埋进她的脖颈,带着湿意的脸颊在她脖上蹭蹭,将她也一同变得『潮』湿。/br/br“我不是气你,”抱紧她,声音沙哑哽咽,“我只是没有办法。”/br/br若能放弃,早在很多年前便放弃,何必要等到今日,再反反复复承受求不得之痛。/br/br顾朝朝没有说话,也没有抱回去。沈暮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却还是更用力地抱住她。/br/br顾朝朝静静看着窗外远山,第一次发现原合欢宗的景『色』这样好,蓝天白云,碧海无垠,可惜她当初浮气躁,整日里不是惦记着出去游玩,就是在思考如何说服沈暮深修无情道,一时间没有注意过眼前的风景。/br/br现在看看,她这些年走遍的山河,竟然没一处比这里好。/br/br“我教你合欢术吧。”她轻声说。/br/br沈暮深一愣,半晌怔怔抬头看向她。睫『毛』上还挂着泪,瞳孔像宝石一样黑,这么多年里见过那么多世面,看向她时却还是一副热烈的少年模样。/br/br顾朝朝里默念不要被蛊『惑』,唇角还是扬:“你体内那些灼伤,若无修为支撑,早晚会烧烂你的五脏六腑,所以……”/br/br话没说完,沈暮深便堵住她的唇。/br/br顾朝朝一愣,贝齿被撬开时才反应过:“要先学法……”/br/br沈暮深假装没听到,直接将她按到床上:“都一样。”/br/br顾朝朝:“……”都一样个屁。/br/br她无语地想把推开,可惜某个上一秒还在难过悲伤的伙,这一刻经抢占先机,在她动手之前便捏一下她腰上某处,直接让她丧失所有力气。/br/br意识被攻陷的那一刻,顾朝朝恍惚之间思索,的伤当真有表现出的那么重吗?为何都吐血,还能折腾这么久?可惜没等她想明白,便被带入新一轮的欢愉。/br/br两个闹许久,顾朝朝总算想自己做师尊的职责,于是在第次行房时,强拎着沈暮深的耳朵,『逼』记下合欢术的法。/br/br沈暮深相当好学,不仅将法记下,还拉着她多修炼次。/br/br如今是只有灵根没有修为,和顾朝朝这样的元婴双修,每修一次便是一次巨大的采补,没等折腾到天亮,便经直接筑基。/br/br顾朝朝还是第一次见能一夜筑基,一时间叹为观止:“你体内的伤好些没?”/br/br“略微好转,但没好太多。”沈暮深含蓄回答。/br/br顾朝朝蹙眉:“你有修为护体,为何还是好得这么慢?”/br/br“可能是那些伤是大乘内丹所伤,一时半会儿好不。”沈暮深眼睛都不眨一下。/br/br顾朝朝没有多想,慵懒地翻个身,刚离开的怀抱,却又被抱回去:“师尊,再修次吧,或许会好一些。”/br/br“……你不累?”顾朝朝无语。/br/br沈暮深挑一下眉,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累不累。/br/br连续厮混五六日后,顾朝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——/br/br即便是大乘内丹所伤,修炼这么多次也该好全吧?/br/br她沉默一瞬,扭头看向旁边还在熟睡的沈暮深,面无表情地伸手覆上的身体。/br/br跳有力,筋脉强劲,五脏六腑一片光滑,半点不见当初的烧灼之痕。顾朝朝直接气笑。/br/br沈暮深这一觉睡很久,再次醒时,顾朝朝经不在床上。眼眸微动,穿好衣裳后便往外走,一出门就看到顾朝朝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院中。/br/br“师尊。”隐隐觉得不妙。/br/br顾朝朝回神,抬眸看向:“身好些吗?”/br/br沈暮深咳一声:“略微好些,还是会痛。”/br/br顾朝朝冷笑一声:“恢复这么慢,看你然不适合合欢术,还是尽早修些别的吧。”/br/br沈暮深谨慎回答:“才日时间,我经筑基后期,应该也挺合适的。”/br/br“是吗?”顾朝朝语气没什么伏。/br/br沈暮深本就感觉不妙,对上她的视线后逐渐意识到什么,不由得讪笑一声。顾朝朝也对『露』出一个假笑,然后当着的面进偏房,直接将门上。/br/br“师尊我错!”沈暮深当即认错,“我再也不敢!”/br/br顾朝朝的声音从屋里传:“近入秋,院里落不少树叶……”/br/br“我这便打扫干净,绝不动用灵力。”沈暮深忙道。多年前还是废灵根时,每次犯错都是被罚扫院。/br/br“你数一下,究竟落多少叶。”顾朝朝不慌不忙地补上后半句。/br/br沈暮深:“……”看师尊是真生气。/br/br无言片刻,认命地将叶拢到一处,蹲在地上开始数叶。/br/br顾朝朝凑到窗边偷看片刻,越看眼底笑意越深。她刚醒没有多久,对沈暮深在修仙界的地位不太解,可那日四处游『荡』时,也从不少耳中听说过的名号。/br/br可就这样大名鼎鼎的伙,如今却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,蹲在地上默默数数,还不敢有半点怨念。/br/br活该,好好的高阶修者不做,偏偏要从零开始,还动不动就耍滑头欺骗她。顾朝朝冷哼一声,扭头去床上躺着。/br/br沈暮深一直数到晚上,才讷讷挪到门边:“师尊,数完,完整的有一千五百一十二片,破碎的有八百十片。”/br/br“清理干净。”顾朝朝懒洋洋地吩咐。/br/br“是。”/br/br沈暮深老老实实去干活,弄完之后便在院中石桌前坐下。顾朝朝左等右等,都没等到回,不由得身去找,结一推开门,就看到正盯着黑乎乎的天空看。/br/br“赏月呢?”顾朝朝扬眉。/br/br沈暮深无言片刻:“师尊,今日阴天。”/br/br“原你还知道,”顾朝朝轻嗤一声,“那为何还不回房,别告诉我你如今还未金丹,便不需要休息。”/br/br沈暮深闻言一愣:“师尊还准我回去?”当初师尊肯带修炼合欢术,是因为体内有伤需要自身修为去愈合,以为全愈合后,她便不会再许进屋。/br/br顾朝朝听到的反问也是怔怔,半晌才明白为何一直装病,一时间好笑又好气。/br/br她也不回答,只是抱臂倚着门框,懒洋洋地盯着看。/br/br沈暮深尽可能克制,可唇角还是高高扬,欢呼一声便朝她冲过去,一把将抱住开始转圈。顾朝朝惊呼一声,揽住的脖后笑骂:“疯不成?!放我下去。”/br/br沈暮深唇角笑意更深,又转两圈之后才放开她:“谢谢师尊。”/br/br阴天,四周都是黑沉沉的,的眼睛是唯一的星光。顾朝朝盯着看许久,情突然前所未有的好:“回屋休息吧,明日我教你新的功法。”/br/br“新功法能双修吗?”沈暮深眼睛晶亮/br/br顾朝朝笑一声,伸手『揉』『揉』的脑袋。沈暮深本只是玩笑一句,突然被『摸』脑袋,顿时愣在原地。/br/br这九年对于她只是大梦一场,对说却是无尽煎熬,经快要忘,刚开始失去她的那年,有多少次梦见她『揉』自己的头,醒却空『荡』『荡』一片。/br/br顾朝朝察觉到的突然低落,尽管知道的伤经好全,但还是有些紧张:“可是哪里痛?”/br/br沈暮深回神,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嘴唇动动,半晌才说一句:“师尊,我现在是做梦吗?”/br/br顾朝朝微怔。/br/br“你再『摸』『摸』我。”低声乞求。/br/br顾朝朝的酸个彻底,深吸一口气『揉』『揉』的脑袋:“对不,我若早知如此……”/br/br“别道歉,”沈暮深笑笑,张开双臂抱住她,“我从未怨恨你。”/br/br即便是知晓她从前与自己欢好只是权宜之计,即便知晓她骗自己九年,当重逢那一刹那,依然在感激多过愤怒。/br/br一遇到她的事,好像就没什么出息。沈暮深有些懊恼,却又忍不住笑。/br/br顾朝朝听着轻轻的笑声,跳快一瞬,半晌才拍拍的后背,带回屋里去。/br/br日升月落,秋去冬。山中的岁月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,当又是新的一年,顾朝朝算一下,距离原文沈暮深飞升的时间,经不到半年。/br/br半年的时间,好像什么都做不,顾朝朝曾经想过,要不躺平等死算,反正根据上个世界的经验看,刷新之后沈暮深很可能会保留现在的记忆,她到时候直接找就好。/br/br可惜沈暮深太喜欢合欢术,或者说努力修合欢术,就是为能正大光明地缠着她,做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事,怎么也不肯躺平放弃。她只能陪着修炼,结硬生生将自己从元婴初期修到后期,而沈暮深因为天灵根加持,竟然隐隐有与她持平的趋势。/br/br半年时间,从一无所有到元婴中后期,顾朝朝不由得咋舌:“你明明在无情道更有天赋,可为何合欢术也能修得这样好?”/br/br沈暮深看裹在两身上的薄被,淡定地说句:“我在合欢术上确实没什么天分,用百倍于无情道的努力,才勉强修到十倍无情道的速度。”/br/br顾朝朝:“……”懂,合着还是应那句教育界名言,兴趣才是孩最好的老师。/br/br“师尊,我们继续吧。”沈暮深看向她的视线又开始热切。/br/br顾朝朝无言片刻,真求教:“每日里只做这一件事,你就不觉得厌烦吗?”/br/br“不。”沈暮深认真回答。/br/br顾朝朝:“……”/br/br“师尊。”又唤一声。/br/br顾朝朝认命地叹声气:“只恨我并非凡。”若是凡,就不敢动不动就将她困床上一两个月。/br/br沈暮深笑一声,在她肩膀的红痣上亲亲。/br/br当又一次跟着沉沦时,顾朝朝抬眸看眼眉宇间清明的灵力,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/br/br都能逆天到半年到元婴,有没有可能剩下半年直接到大乘呢?/br/br一想到这里,顾朝朝精神大振,动揽上沈暮深的脖。/br/br“师尊。”沈暮深受宠若惊。/br/br“嘘,专。”顾朝朝说着,便吻上的唇。/br/br房中动静越越大,惊山中一片鸟雀。/br/br顾朝朝没羞没臊地跟沈暮深胡闹……不对,认真修炼个月,最后双双突破炼虚。/br/br炼虚之后,每一点质变,都需要大量的量变,而沈暮深的修炼突然遭遇瓶颈,不论怎么积累,都无法推动质变,一向不如的顾朝朝进步反倒比快。/br/br“莫非我的天赋,只能支撑我到这里?”沈暮深一向是天道宠儿,修炼上从未有过瓶颈,虽然更在乎合欢术背后的快乐,可一直停滞不前还是让有些郁闷。/br/br顾朝朝『揉』『揉』的耳垂:“多少双修到死,也难以突破元婴,你同们相比,不知强上多少。”/br/br“那为何停滞不前?”沈暮深说完,突然想什么,脸上的笑意渐渐勉强。/br/br顾朝朝顿一下:“想到什么吗?”/br/br“……没有,”沈暮深笑着看向她,“我只是觉得,顺其自然便好,其余的不必多想。”/br/br顾朝朝若有所思地看着,没等仔细询问,便找个借口离开,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。/br/br顾朝朝眼底满是不解,打算找个机会仔细问问。/br/br然而她始终没有找到这个机会,因为沈暮深开始躲避她。/br/br每个晚上,依然疯狂,仗着体力好,一直折腾到她无力问话才结束,而到翌日清晨,又突然以各种理由早早出门,到晚上才回。顾朝朝还不能怪,因为每次回,都会带一些东西,有时候是灵草,有时候是一束花,皆是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才能拿到的。/br/br转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,距离原文男飞升的时间,只有五天,而沈暮深依然白天不见影,晚上抵死缠绵。/br/br顾朝朝不知道等到时间一到,如没有飞升会不会任务失败,所以不想在最后天还留有遗憾。沈暮深像个锯嘴的葫芦,就算问也只字不言,她只能独自拼命思考究竟是哪里出问题,终于在最后一天前猛地想,沈暮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——/br/br“合欢术修到最后,修的不过是一颗真。”/br/br顾朝朝醍醐灌顶,可算清楚里的症结,于是在原文飞升期限的前一晚,拒绝的求欢。/br/br“师尊……”/br/br“你想试试神交吗?”顾朝朝笑着问。/br/br沈暮深一怔,随即有些勉强地笑笑:“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/br/br所谓神交,识海合一、意识交融,所有秘密都不再是秘密,所有真情或假意也无处隐藏。不怕将自己尽数奉献,可怕面对那个真实的,对自己只有师徒情谊的她。/br/br真觉得现在很好,至少她与缠绵小意时,看很爱。/br/br顾朝朝就知道会拒绝,闻言也没有太意外:“可是我想试试,你当真要拒绝?”/br/br沈暮深抿唇不语。/br/br顾朝朝笑笑,在脸颊印下一吻,接着意识探进的识海。下意识想要反抗,可惜的识海不争气,在察觉到她的气息后,便放下所有防备门户大开。/br/br顾朝朝噙着笑,一点一点进去,沈暮深眼神逐渐涣散,许久到底认命地与她勾缠。/br/br做好伤的准备,却在识海看到一朵并蒂莲盛开。/br/br并蒂莲开,是真交融的象征,沈暮深先是一愣,接着在温水般的爱意中落下一滴泪。/br/br“你也知晓,合欢术修到最后,修的不过是一颗真,”沈暮深意识恍惚间,听到顾朝朝一声叹息,“可你不信我爱你,修为自然停滞不前。”/br/br“师尊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沈暮深紧紧攥着她的衣带,仿佛多年前那个少年,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/br/br顾朝朝包容地吻吻的额头,化成和煦的风将环绕。/br/br如平日的双修是烈火,碰撞之间激烈得仿佛要吞噬对方,那神交便是春日的阳光,暖,也温柔。两个沉浸在灵与肉的融合中,许久都不能回神。/br/br而天亮之后,任务没有宣告失败,世界也没有刷新重启,沈暮深的修为也连跃级,直接进入大乘。/br/br是大乘修为,足以毁去合欢宗上空的禁制,却迟迟没有行动,而顾朝朝仿佛也忘还被禁锢着,从未向提过禁制的事,两个就像先前一样,安安静静地在合欢宗内修炼、生活,日好像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。/br/br刚开始超过期限那天,顾朝朝整日里也提吊胆,可惜旁边有个没没肺、还刚刚知晓她喜欢自己的皮猴,提吊胆没天便把这件事忘。/br/br沈暮深进入大乘之后,修炼速度便慢下,不过也不着急,而是慢慢帮着顾朝朝提高修为。/br/br“总不能我一个飞升,把师尊留在世,我可还记得当初重逢时,师尊身边那个野男。”沈暮深凉凉道。/br/br顾朝朝嘴角抽抽:“我问你这些吗?”/br/br沈暮深轻哼一声,这才没有继续说什么。/br/br顾朝朝看得好笑,捧着的脸亲一口,沈暮深情又好。/br/br时光匆匆,转眼便是十年,两个的修为都到大乘后期,随时都有可能飞升。合欢术不同其,飞升也没有雷劫,所以二不必担其,只管耐等候。/br/br而这一天终于临。/br/br一大早,两若有所觉地睁开眼睛,看到外头的祥瑞之兆后沉默许久,安静地握住彼此的手。/br/br“师尊,我们要飞升,”沈暮深有些兴奋,“我答应你的,终于要做到。”/br/br飞升,她也该离开。顾朝朝眼眸颤颤,许久勉强笑一声:“今日初一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/br/br沈暮深还沉浸在兴奋里,闻言当即答应:“好!”/br/br当初的禁制经困不住们,两简单收拾一番后便下山。/br/br经过去十年,小镇却没怎么变,一到傍晚,便陆陆续续有出门,在河边、在路上,在黑夜中,挂上一颗颗明珠般的灯笼。/br/br“怎么还都是兔,”顾朝朝哭笑不得地横沈暮深一眼,“都是你做的好事,日后这镇上怕是看不到别的灯笼。”/br/br“兔灵验。”沈暮深情愉悦地牵住她的手。/br/br顾朝朝扬扬唇角,和漫步在群中。不知不觉中,又走到沈暮深昔日挂灯笼的地方。/br/br似乎想那些年无望的等候,沈暮深脸上的笑意淡些。/br/br“去买个灯笼吧,我也为你挂一盏。”顾朝朝晃晃的手。/br/br沈暮深知道她在哄,眼底闪过浓厚的笑意:“好。”/br/br两个走到卖灯笼的小贩前,在一众兔灯里随意拿一盏。/br/br“二位真有眼光,这是老夫摊上最好的一盏,只要五两银。”卖灯笼的老头咳嗽道。/br/br顾朝朝无言:“一盏破灯笼要五两银,坑谁呢?”不过十年没下山,物价涨这么快吗?/br/br“老夫说的是真……”/br/br老头还没说完,一个『妇』便走过,好气又好笑道:“爹!都说不准您出摆摊,怎么又跑出!”/br/br说完,充满歉意地看向顾朝朝:“抱歉啊姑娘,我爹老糊涂,总把现在当四十年前,看到个稍微好看些的姑娘少爷,便以为是好骗的仙者,您别介意,这灯我送您,您点上之后挂到河边,定能万事灵通。”/br/br“对对,我儿媳小时候重病缠身,便是我亲挂灯之后才痊愈的。”老头立刻接话。/br/br顾朝朝怔愣看向二,半晌才情奇妙地与沈暮深对视一眼。沈暮深接过灯笼,道声多谢便和顾朝朝一离开。二走后,老头又开始犯糊涂,对着一堆灯笼念叨一句:“不对啊,我不是卖面具的吗……”/br/br顾朝朝听到的话忍不住笑出声,沈暮深也情极好,最后也不知是谁的灵力溢出,打个卷灌入老头印堂。老头精神一震,思绪突然清明,连忙追步,却经不见们身影,只能感激地原地磕个头。/br/br僻静的河边,顾朝朝将灯笼挂好,然后侧目看向沈暮深:“愿我的小徒弟事事顺遂,得偿所愿。”/br/br天边祥瑞之气愈发浓重,整个修仙界都在好奇究竟何飞升。沈暮深却十分平静,坚定地握紧她的手:“我早得偿所愿。”/br/br轰隆隆——一阵闷雷响,大雨突然落下。/br/br沈暮深周身灵力暴涨,眉宇间隐有神『性』闪现。顾朝朝怔愣地看着,直到与自己对视,才扬笑脸:“暮深,我有没有说过,我爱你?”/br/br“你这里,经说过万遍。”轻笑着点点她的口,眼底是只属于她的浩瀚温柔。/br/br顾朝朝张张嘴,半晌低低应一声:“那你要帮我记住,我爱你。”等离开这个世界,她就忘。/br/br“好。”沈暮深不明白她的意思,但还是点头答应。/br/br顾朝朝笑笑,正要说什么时,雨滴突然静止,世界也停止运转。她看向沈暮深,没等再抱一抱,便进入一片黑暗。/br/br黑暗中,她又一次恢复冷静,再回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,经没有太多感觉。她安静地等,等待进入下一个世界,而传送开启前,一个金『色』光点落在她的手腕上,变成一个小小的花瓣。/br/br第二个,她『摸』『摸』手腕上的浅淡纹路,只觉得有些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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